调查,引起了当地官员的警觉,于是决定在他进京述职的路上,除掉他。”
“但他们应当不知道,徐嘉身负密旨,否则应该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下手。等到他们杀了徐嘉,发现他身上的密旨,已经晚了。”
“那么皇帝会让他去查什么?”
盐课。
潞州是产盐区,近年来盐税却逐年递减,当地官员声称阴雨天气过多影响晒盐,但私盐却日益猖獗起来,真相如何,无人知晓。
谢韫之从袖中拿出那份名单,用细炭笔圈出了潞州知府的名字。
“此事一定同他有关联。”
潞州知府的次女,嫁给了驻守京城北门的千户侯王良策的长子。
“密旨有可能还在王良策府上。”谢韫之说,“即使他已经将密旨销毁,他府上也可能会有他和潞州知府往来的信件……无论哪一样,只要拿到证据,就足以将他定罪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拿证据?”系统问。
“直接拿。”
穿过一条条街道,谢韫之很快站在了侯府后墙外。
侯府高门大户,院墙不矮,目测有近三米的高度,对谢韫之而言却算不上什么,她左右看看没人,退后两步,一个助跑踩墙,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。
天色渐渐暗了。
谢韫之轻轻落在侯府的一间杂物房后面。
她伸手在地面一按,精神域悄无声息地铺开,信号很快传回,在她的精神域中,侯府的三维立体图像建立起来。
来回穿梭的侍女和小厮行动有序,似乎是在前厅准备一场饮宴,后院有些女眷活动,人并不很多。书房就在前厅和后院交界的位置,书房里一片漆黑,并没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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