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呢?你没有家族庇护,又没有丈夫子女,晚年必会孤苦……”
“不关你事。”
“曜灵,不要任性。”崔韶光叹口气,很纵容的语气,“只是定亲,如果你现在没准备好成亲,我可以再等你两年。”
“崔丞相。”谢韫之终于站住,“我这辈子,不想,也不可能结婚。”
她语气强硬:“请不要干涉我的生活。”
“……”崔韶光皱眉,“曜灵,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?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以前那个顾韫之已经死了。”谢韫之冷冷道。
都察院到了。
谢韫之头也不回地进了都察院。
马车里,崔韶光面色微沉,有些不悦。
……
一个月后,太后寿辰又到了。
尽管延景帝嘴上说着会私下惩治徐嘉一案的始作俑者,但这一个月中,朝堂上仍旧风平浪静,潞州知府和王良策都安然无恙,太后一党并未受到任何损失。
不仅如此,此次的寿宴还办得格外隆重盛大,连外朝臣子也受邀参加。
晋朝的宫宴,并非分餐制,所有官员按品级和部属分了十几个大圆桌围坐,桌上摆放各式菜肴,居然还是能转的,有点后世宴会的氛围。
每一桌旁边都站了几位宫女,负责斟酒加菜。
谢韫之被陶鸿正拉着坐在边上,延景帝开头来露了个脸,坐了片刻就走了,让大臣们自己吃。
于是,向主官敬完酒后,都察院众人开头就把谢韫之灌了一轮。
御宴上用的酒,在这个朝代自然是算好的,实际上度数却没多高,对谢韫之来说,这一点也就是洒洒水。
她喝完一轮,脸不红心不跳,一点醉意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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