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崔韶光出列一步。
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“臣劾镇国将军魏烨,专权自恣,侵占田土,纵亲行凶,触犯国法。”
众人哗然。
“呈上来。”
崔韶光把折子交给御前太监,看了魏烨一眼:“有官员向臣举报,说镇国将军侵占了一户百姓的田产,致使孤儿寡母饥寒交迫,长子贫病交加,不幸去世;其族中侄儿,强抢民女,女子父亲不肯,竟将其父殴打致死……”
魏烨挑了挑眉。
“魏卿。”延景帝翻了翻折子,淡淡问,“崔相所言,是否属实啊?”
魏烨出列,恭敬行礼。
“回陛下。”他说,“崔相所言,部分属实。”
他这回答,倒是很出人意料。
殿下百官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,宗明旭一哂:“什么叫部分属实?”
“臣确实侵占了一户百姓的田产。”魏烨说,“但其实是无意为之。那户人家有四亩田,紧挨着臣的田地,当初划分田地的时候,分界线并不十分清晰,那户人家田地久空,无人耕种,一次耕地时,家奴记错了位置,将那家田地占去三分……但臣清查时发现此事,立刻勒令家奴将田地归还,并补偿二十两银,百斤粮食。至于那家的大儿子,是肺痨去世。”
肺痨在此地是绝症,无论如何,都是治不好的。
“此事算是无心之失。”延景帝点点头,“那纵亲行凶呢?何解?”
“此事是臣之过。”魏烨叩首,“是臣没有管束好族侄。族侄是我爷爷的哥哥的次子的儿子,臣从未谋面,前日惊闻家门不幸,立刻将其捆送当地县衙,将民女送归家中,并赔偿银百两,布帛五十匹。请陛下降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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