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挠得人心痒。沈轻寒动作一顿,将领带系到她右手手腕上。
深蓝色真丝领带缠绕着纤细的小臂,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。沈轻寒眉眼低垂,调整蝴蝶结的形状。长如鸦羽的睫毛轻轻颤动,似极满意自己的杰作。
最诱人的礼物就呈现在眼前,血液都沸腾起来,在体内乱闯,躁动不安。他神色自若地解着衬衫扣子,一颗一颗,自上而下。小麦色肌肤藏在衣服下,抬臂解袖口时,腹部肌肉若隐若现。
脱下的衣服被扔在颜俏的大衣上,在昏黄的光影里暧昧地交叠在一起。他上了床伸臂将熟睡的女人搂进怀里。
腰间的重量引起颜俏的不满。她嘟囔一声,眼皮动了动,竟忽然睁开眼睛。
望着眼前的男人,她眼色迷离似又带着几分不解。好像不懂他为什么会在自己身旁。
乱窜的血液正有规律地朝某一个地方集中。沈轻寒下颚线紧绷,低哑的声音里满是危险:“看什么?”
颜俏伸手掐上他的脸颊,“……你脸皮真厚。”
他目光一沉,“欠收拾?”
颜俏目不转睛地望着他,缓缓扬起手。
“脸不能打。”沈轻寒将她手腕握进手里。
她不屑地哼了声,屈膝顶他。
“老二也不行。”
颜俏缓了缓,眼神渐渐开始失焦,“哦,不行。”
说完她揉了揉眼睛,迷迷糊糊又睡着了。
被个醉鬼摆了一道,沈轻寒一口气憋在胸腔。他狭长的桃花眼眯起,也不管颜俏根本听不到,低声威胁:“早晚有操~死你的那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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