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我能在机械厂说上话。”
他说着就拿了电话,拨了书记的分机号,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!姓顾的不是我儿子!”
“不过还有个问题。”顾棠疑惑道:“糖果厂的副厂长中间搅合什么?他两头说话,看着是说和,其实没他也行,我倒是觉得他在挑事儿。这事儿很明显,流氓罪最高能判到死刑,砍人轻伤最多是三年,高喜俊问题更大,姓钱的想干什么?”
“管他干什么呢?”顾大志没好气道:“我不认顾一隆这个儿子,他们什么都干不了!”
有他这个态度,机械厂这边还专门派了两个人来看家属院,他的两个徒弟也时不时过来逛两圈,还真就没让人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