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哪舍得不要他呢?
她克制不住怜惜地去亲吻他,一下一下,啄吻他的眉心,额角,轻轻的如羽毛落满整张脸,最终点上那泛着苍白的唇。
君韶贴着他,并未深入。
她含糊地开口,磨蹭着他的唇瓣:“为何不可呢?你可是本王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回的王君。”
“你若不能叫,便没人能叫了。”
兰十五身子微僵地任她亲吻,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,紧紧盯着她。
君韶抬起一只手覆住他的眼睛。
“别看着本王,看得本王又想睡你。”
兰十五却像是突然活了一般。
他猛地一翻身,压在了君韶上方。
君韶定定地看着他。
“王君是要宠.幸本王吗?”
宠幸,地位崇高之人对地位低下之人的垂怜。
兰十五垂下眼睫。
他发了狠地吻上了君韶的唇,像是要死在她身上一般。
………
两人都释放之时,兰十五身子绷得死紧,突然哭了。
他紧紧抱着君韶的腰,将脸埋进她胸口,小声哽咽着。
君韶温柔地揽住他,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那般,自头顶一直抚到尾椎,一遍又一遍。
“王君的水好多,方才没有流干,如今浸得本王胸口都湿透了。”
兰十五充耳不闻,赖在她怀里,湿漉漉地贴着她,不论是上还是下,里或者外。
他方才被弄得浑身颤抖时都紧咬着牙关,此时却突然出声了。
君韶听见他小声地嗫嚅:“妻主……”
她也小声地应了:“妻主在。”
于是那声音得到了回应,又颤抖着提高了一分:“妻主…”
君韶并无不耐烦,她仍一点点安抚着怀里的人,温柔地回应他:“嗯,在。”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