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君几次?”
君韶愣了一下,突然有些心虚。
她不自觉挠挠鼻尖:“五、五次吧。”
从午膳过后到方才,确实满打满算是五次。
话音落下,她便觉得自己有些过分。
十五还是初次,自己便没完没了地要他,活生生把人给累晕了。
只是,十五实在是缠人……他那般热情又乖巧地予取予求,是个女人便扛不住啊!
杨运达不赞成地看着君韶:“房事过度会伤及男子身体,殿下还需注意。”
君韶忙不迭点头:“注意,注意。”
杨运达自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纸笔:“臣开个方子,只是起温补之用,王君服用十日,身子的亏损便可补足,在此期间,禁行房事。”
君韶又是点头:“禁行,禁行。”
杨运达开好方子递给冬平去抓药,朝君韶拱了拱手:“殿下还需开导开导王君,心中郁结,大小病症都会找上门来。”
“臣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君韶点头如捣蒜:“本王送送杨太医。”
“殿下留步。”杨运达朝她拱手。
君韶便也止住脚步。
她着急去照顾十五。
杨运达朝门外走去。
跨过内外间的隔断时,她不知怎的,突然想回头看一眼。
于是她转回头去。
君韶刚好掀开了帘子。
顿时,一张苍白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就那样映入了杨运达眼底。
床上的美人,脆弱而精致,即便仍在昏睡,通身风姿却已超过所有她曾见过的男子。
杨运达脚步顿住。
她能理解安王殿下的情不自禁了。这般人间绝色,哪有人能忍得住不宠他爱他……即便是自己,也……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