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欢宗没有中流砥柱,现在好了……最年轻的元婴后期大圆满修士出现了,还走得是合欢剑道,啧啧啧……真是想迫不及待的看一看他们脸上异彩纷呈的样子。”
宗主一步三晃地离去,可谓是春风得意,就差在明日一雪前耻,扬眉吐气了。
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倚在阁楼,单手撑着脸庞望着月亮,我在想,我究竟忘记了什么?
夜晚的哀嚎传到我耳边,蚊子一样嗡鸣作响却又找不到源头。
我心烦意乱的时候,突然想起了任务堂。
是了,我之前为了装饰我的剑我砸锅卖铁也凑不够购买天阶玄冰的灵石,走投无路就去接任务养活,说来惭愧,作为合欢宗大师姐我竟然还会如此穷困潦倒,说起来,也是剑道误我。
毕竟古往今来,风水轮流转,剑修没得赚。
我最后一趟任务,似乎要去一个遥远的地方,我努力回忆了任务堂的偏僻位置,算了算时辰觉得离天亮还早,我就偷摸着绕开阵法下了山。
一路上暧昧的声音不绝于耳,啧,合欢宗常态。
我趁着月色,一路御剑去了修仙界最大的乱葬岗。
月光把我的影子拉的长长的,张牙舞爪的,古木森森不时还有鸟类凄鸣,蓝色的飞火四处流窜,还有小孩子的嬉笑。
我寻着记忆来到一个小坟包,敲了敲以石头当门的墓碑。
干枯惨白的手一下子从土里伸出来,向天抓握的姿势带出了不少腥臭的泥土,他阴森森的说道:“垂死病中惊坐起……”
“笑问客从何处来?”我迟疑道。
坟包里钻出了一个水草一样的头发粘在脸上的年轻人,他四处张望一下,一下子拽住我的手把我拉进了他们的内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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