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鸡油炒一块做一道菜,再炒个纯青菜,这样就有两菜一汤,已经是很丰盛。
说真的,要是用心做饭的话是很花时间的。
沈乔掐着点送到地里去,都觉得饭菜的香味人人都能闻见。
郑重正在割水稻,看她来走到树荫下,说:“累不累?”
两者比起来,究竟是谁更疲惫应该是不言而喻,但他好像当对象是个瓷娃娃,动两步就喘的样子。
沈乔皱鼻子说:“我也很能干的。”
她只是体力弱,家务上还是很利落的。
郑重觉得自己好像又说错话,道:“很厉害。”
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,换个人来说指定是敷衍,偏偏他语气里全是真诚,叫人挑不出毛病来。
沈乔把篮子打开说:“快点吃。”
这只鸡只有两斤多,压根没多少肉,不过四肢还是健全的,有腿有鸡翅。
沈乔喜欢脖子,吸着骨髓说:“真好吃。”
郑重看她的样子就满意,说:“你多吃点。”
他在菜色上不挑剔,能吃饱就行。
沈乔瞪他不说话,让他自己改口道:“咱们都吃。”
这样才像话嘛,沈乔嗔怪道:“不要总让我提醒你。”
要吃就大家都吃,吃独食的人可没有好下场。
郑重嘴角不自觉有淡淡的笑,轻飘飘得压根抓不住。
他以前以为自己已经失去喜悦的能力,其实生活早就悄悄还给他。
将来会有更多的快乐,起码他相信自己绝不会让沈乔难过。
只要她好,他就能好。
作者有话说:
晚上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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