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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的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他道:“吃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沈乔狐疑看他两眼说: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郑重无奈道:“你不是想吃饼?”

    沈乔了然道:“我只咬两口。”

    那么大一个,她自己肯定是吃不完的,可是又什么吃食都惦记着,天天站在街口吸着鼻子犹豫,好在有个什么都吃得下的丈夫,只要冲他甜甜笑,好像世上的一切都不需要再烦恼。

    郑重是拿着她咬过的饼,目送她进校门口才往农林走。

    他慢悠悠的,忽然有人从后头锁住他的喉咙道:“哟,吃什么好的。”

    男孩子随意,凑过来就想在郑重的饼上咬一口,吓得他连忙躲开说:“我爱人吃过的。”

    来人顿住说:“你早点说啊。”

    郑重寻思也没给自己机会啊,无奈道:“陈培华,你少恶人先告状。”

    没错,此人正是郑重他们去年来时火车上坐一个车厢的陈培华,两个人都就读于农林农学院,是隔壁班同学,交情一直不错。

    陈培华性格开朗,耸耸肩当没听见,说:“老夫老妻,还天天黏黏糊糊的。”

    郑重沉默片刻说:“所以不用给你介绍笔友?”

    笔友,其实就是隐晦的处对象。

    各校虽然明令禁止学生们恋爱,但仍旧防不住年轻人们的心,可惜农林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,眼看着对面师范女生居多,陈培华就热血沸腾,求饶道:“哥,咱能不能别这么记仇。”

    在自由和同龄人多的环境里里,人或多或少就是会有变化的。

    郑重较从前已经是开朗许多,他道:“就要。”

    这人咋回事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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