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,向来由长辈们支配,跟提线木偶似的,结完估计都说不出个五四三来。
沈梁差不多就是这种情况,耸耸肩说:“应该都好了吧。”
沈乔知道多数情况是这样的,心里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她不禁想到,弟弟这样真的可以成家吗?真的适合为人丈夫甚至父亲吗?这是她从前没有考虑过的事情。
郑重看她有些失神,目光忍不住询问。
夫妻俩一言一行自有默契,沈乔含笑摇摇头笑,两个人离开的时候才跟他解释。
郑重压根没想过这些,心里甚至是羡慕别人有父母来操心。
这会想想说:“梁子不太成熟。”
家里最小的孩子,没有像哥哥姐姐们吃过插队的苦,算是赶上好时候,别看已经是二十二的人,真正需要自己面对的事情压根没多少。
沈乔道:“算了,也不关我事。”
骨肉至亲是一回事,可不是什么都该她说的,在心理上她觉得父母和哥哥们才是一大家子,自己被排除在外。
或许这就是人家说的泼出去的水,她耸耸肩说:“想得太多未必是好事。”
两个人说着话进房间,郑重憋了一路的话才敢说,掏出个信封说:“大哥给我的。”
沈乔拆开看,是像灰烬的东西。
她仔细辨别后说:“这是符纸?”
郑重点头说:“让我冲水喝。”
沈乔想也知道是她妈搞出来的花样,忍不住说:“有完没完。”
又恶狠狠道:“催我生,我偏不生!”
郑重倒觉得还好,看她是真来气的样子,赶紧哄着说:“嗯嗯,不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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