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流通毫无障碍,渗透起来毫不费力。”
蔡飞明说到这里,伸出了一根手指头,微笑着环视一圈:“我可以负责任地说,等到七年后咱们举起反旗的那天,福建一夜间就会变了颜色,不会有半点波澜,民众都是带路党。”
“有这样的大好局面,完全是因为当初招安的缘故……可能有人不同意我这个说法,那么就请大家关注一下现在半死不活,等着人去拯救的上海滩项目吧。”
蔡飞明说到这里,表情郑重了一点:“哪怕是再烂的官府,那也是拥有行政权的!离开了官府的支持,显而易见的,上海那边可以用举步维艰来形容。拆迁个破村子都那么艰难,这对比还不明显吗?”
“所以说,把我们在福建的套路放大到全国,把熊文灿替换成崇祯,用军功换取我们在北方沿海的政治自由和商业自由,才是这次勤王行动的最根本目的。”
“这是一次很重要的行动,牵扯到了帝国整体的发展战略和扩张速度,不能等闲视之,所以还请诸位不要有牢骚,多提些有用的建议出来。”
蔡飞明总结完后,点点头坐了下来。
然而没等他坐稳,吐槽就来了。身高马大的卫远这时伸出中指骨节“咚咚”敲着桌面:“既然如此重要,早干什么去了?哼,还什么‘军队要忍耐’,现在抓瞎了吧?”
坐在那里比别人高出一个头的卫远这时一脸不屑:“我告诉你们,任何扩张行动的第一步,从来都是军队。而军人是需要时间培养的,不是各位老爷今天赏下资源,明天就能看到‘成品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