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和南宫澈在一起,听从南宫澈的指示,也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这一点,她选择相信希月。
如果希月真的想动手,早就动手了,在去澳洲之前,他就有很多次机会下手。
忽然,慕叶暖又说道:“上次在澳洲,我和影七听到过南宫宛同南宫澈的对话,南宫澈似乎是有把柄在南宫宛手上,否则他不会听南宫宛的话,来针对我,毕竟我与他无冤无仇。”
厉寒漠敛眉没有说话,冷峻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二漠,南宫宛到底死了没有啊?”
“我派去的人没有找到南宫宛的尸体,南宫家也没有举办丧事,可能是没死,但是现在也寻不到活着的踪迹。”
南宫宛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,或者是被人藏了起来。
南宫家还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。
因为南宫宛犯得那些事,根本就无法踏出澳洲,她现在是全球通缉犯,一旦现身,都不用他们出手,就是要将牢底坐穿的。
……
深夜,一座私人别墅里。
床上坐着一个男人,挺拔俊朗,坦露着上身,身材是完美的黄金比例,此时腰腹处那道很深的伤口正渗着血,他随意撒上药膏,用纱布缠上。
三两下结束,便不再有任何动作。
有医生来给他包扎,但是被南宫澈赶走了。
他活得粗糙,又是在部队生活的,这点伤不算什么,甚至无关痛痒。
希月站在门边,正在想着措辞,这段时间,他花了很多心思,才有机会近了南宫澈的身,现在他是南宫澈信任的下属。
虽然不知道南宫澈信任他几分,但是比起以前,他只在暗处听从神秘上司的命令,已经好很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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