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演练与回味,他的吻技高超的一塌糊涂。
她渐渐都忘了要说什么,昏沉沉的想着,他们早已离不开对方。
昏黄而懒洋洋的房间里,温度骤然升高。
许久,厉寒漠才粗喘着从她口腔中抽离,声音沙哑的过分,“现在,知道我有多爱你了吗?”
慕叶胡乱的点头。
“以后都不要离开我了,好不好?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。”他说。
慕叶暖忍着鼻翼的酸涩,去亲他。
厉寒漠的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越搂越紧。
她的发丝垂下,遮住了巴掌大的小脸。
他替她别到耳后,又轻柔的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,他的呼吸声轻微而舒缓地爱抚过她的耳垂和脖子。
温柔至极。
极尽爱惜。
即使吻过千百遍,依然像初次那般渴望,悸动。
……
一周后,厉爷爷终于从床上起来了,虽然不是生龙活虎,但也精神奕奕,他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找佣人把鱼鱼抱来看看,晚上睡觉的时候再看一次。
尤其是鱼鱼长得像爹地,这一点,让厉爷爷高兴的合不拢嘴。
厉爷爷一年以来的心结,就这么解开了,全是鱼鱼的功劳。
厉爷爷身体好了之后的第一件事,就开始催了。
这天,阳光正好,厉爷爷摇着轮椅,在客厅说:“你们快去看晨晨,把晨晨接回来。”
其实,厉爷爷的心墙远比想象中要强大,以前总是骗他,晨晨去旅游了,可他到底不是患有痴呆症的老人,越是这样,他越不放心,可偏偏,所有人都说着善意的谎言,不让他知道真相,他越觉得,晨晨出事了,才有了长期形成的心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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