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的女佣,都是经过筛选留下来的佼佼者。
出于好奇,凌鹿问道:“你们跟着南宫长官多久了?”
其中,一个叫白桃的女佣说道:“两年了,我们都是一起来的。”
“这么久呀。”凌鹿不由得感叹,南宫澈真是艳福不浅啊。
身边的女佣不说绝美,但个个都是好看的,长相上等,周围放着那么多女人,他是怎么做到清心寡欲的?
“那今天早上那个女人呢?”凌鹿又问。
白桃说:“凌鹿小姐,你是在问妮可吗?”
“妮可?”凌鹿蹙了蹙眉,原来她叫妮可。
“嗯,妮可是南宫长官前几天从独立州带回来的女人,但是妮可和我们不一样,她是南宫长官的女人。”
白桃刚说完,意识到凌鹿的表情不对,又说道:“对不起,凌鹿小姐,我不该说的。”
凌鹿僵了一秒,什么叫她是南宫澈的女人?
“你把话说清楚,妮可怎么会是他的女人?”
“真……真的,南宫长官允许过了,底下人都知道,妮可是南宫长官带回来的暖床丫头,否则我们是不敢乱说的。”白桃的声音渐小。
凌鹿一僵,脸色瞬间苍白。
“姨姨,你们在说什么啊?”南芜眨着懵懂的眼睛。
“没什么。”凌鹿扯了扯嘴角,朝南芜说道,“再玩一会。”
“好。”南芜很乖巧。
女佣们也没再说话了。
而凌鹿平静的心湖却是被这句话绞得天翻地覆,南宫澈允许的?他为什么要允许底下的人这么说?
到底是事实,还是他故意这么做的?
早知道,她就不该问妮可,知道后徒增烦恼。
凌鹿心烦意乱,觉得这件事,还是要向南宫澈问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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