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出门,江圣卓又开始嘚瑟,大大咧咧地揽着乔乐曦:“乐公主啊,你功课做得真足啊,连程雨薇的底细都扒出来了。”
乔乐曦停住脚步,思索了一会儿,决定坦白从宽:“本来和你们家门当户对、年龄相仿的就那么几个人,我自然知道。程雨薇留学的时候确实是和我同校,但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,其他的我一概不知,刚才我是信口胡说的。”
江圣卓顿住,一副想吃了她的模样:“那你也敢胡说!老爷子如果真去查怎么办?!”
乔乐曦退后一步,讨好地笑着:“你听我解释啊:一,我刚才说了,程家帮程雨薇抹掉了很多污点,即使他们查不出什么也会觉得正常,毕竟程家有了动作嘛。二,你们家多要面子啊,肯定不会撕破脸去质问程家。三,根据多年的作战经验,我说的话他们一向误以为是事实。请问,江公子,这个解释您还满意吗?”
江圣卓继续往前走,懒懒地回答:“勉强过关吧。”
道路两旁的树木枝繁叶茂,在地上投下层层阴影,江圣卓的脸隐在黑暗里,声音和刚才截然不同,有些沉闷:“其实,你不必、不必……”
你不必下那么猛的药,不用自揭伤口,重提你父母的事情。
江圣卓却说不出口。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乔乐曦却听明白了,微微一笑,很淡然地开口:“我不在乎的,真的不在乎。她都死了那么多年,我早就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。”
然后她笑了一声,很轻快地说:“这样,他们以后就再也不会逼你了!你的那幅字画也算死得其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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