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只是不再提起乔乐曦。
在一次酒会上,叶梓楠和施宸对视一眼,拿眼神示意着不远处的身影问江圣卓:“那个,怎么办?”
江圣卓斜斜地靠在柱子上,轻啜杯中的酒,一脸鄙夷:“她也真是朵奇葩,竟然爬到陈老的床上去了。”
施宸揶揄他:“那你也不得不承认,人家有本事。”
江圣卓冷哼:“这也叫有本事?哼,如果陈老的性取向出了问题,我也愿意脱光了爬他床上去!”
“噗!”叶梓楠和施宸齐齐喷酒。
江圣卓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,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:“陈老也没几年了,我等。我等着看到时候,她怎么和陈家那几头狼斗,看她能不能讨到便宜。”
自从乔乐曦离开之后,江圣卓的日子过得格外沉静,就像进入了人生的蛰伏期,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过了几年。
一天清晨,江母拿钥匙开门,走进卧室猛地拉开窗帘。
江圣卓躺在床上只用被子遮住了下半身,睡得正香却被强烈的阳光刺醒。
他抬手遮在眼前,看清窗口的人,嘟嘟囔囔地表示抗议:“妈!您干吗啊?”
他昨晚应酬到后半夜才回来,严重睡眠不足。
“你这个臭小子,工作不忙就出去找个女朋友!你以前不是有很多女朋友吗?现在人呢?”
江圣卓半靠在枕头上,一脸坏笑:“哦,可能以前我纵欲过度,现在,嗯……不太行了。”
江母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他胸前,一副胸有成竹地笑:“不行?那你那儿一柱擎天是怎么回事儿,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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