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意他们俩来着?”
乔柏远品着茶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:“我从来都没说过我不同意,我只是说那个时候他们俩不合适而已。再说,这小子这几年踏实长进了不少,可以考虑。”
乔裕垂着眼睛想了半天,不再说话。
江圣卓轻轻推门进去,乔乐曦躺在床上抱着薄被睡得正香。
他慢慢地走过去坐在床边,静静地看着。
她瘦了。
他想伸手摸摸那张日思夜想的脸,可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。
这几年,他从没和她联系过,他气她当时就这么抛下他走了;而她呢,心里憋着气,自认为当时离开得灰头土脸,没有做出成绩之前,谁都不联系。
其实他是接过她一个电话的。
那个时候她那边应该是深夜吧,她打过来却一个字都没说,只有低低的啜泣声,那声音就像一把钝刀,一刀一刀地凌迟着他的心,他喑哑着声音叫了声:“乐曦……”
他只叫了她一声,电话那头便立刻开始放声大哭,是那种肆无忌惮的哭泣、那种悲伤绝望的哭泣,该是在人前压抑了许久,也只有对着他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吧。
他静静地听着,垂着眉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脑子里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她的话。
吸过几次。
在国外那几年,有时候夜里想你想得不行就抽烟。
把你的名字写在烟上,吸进肺里,让你留在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……
她的脸不停地闪过,歪头俏皮笑的、皱着眉一脸嫌弃的、弯着眉眼放声大笑的、气急败坏地叫他江蝴蝶的……一张张在他眼前交叠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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