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精致好看,摸起来却是透心的凉。她当时乐不可支,笑李惠静驴唇不对马嘴的形容,不过回头一想,又觉得有道理,温大夫可不就是这样吗,看起来温良无害,实则冷冰冰的,对任何事、任何人都没有多余的感情。
温寒快步在走廊里穿行,丁洁玲跟在她身后偷偷地思索。她似乎从来没见过温大夫穿便装的模样,她总是穿着白大褂,一条浅色的牛仔裤,一双帆布鞋,常年戴着一副暗黄色的圆框眼镜,镜片上有很多细密的划痕,雾蒙蒙的一片,加上从不离嘴的口罩,她本身的面容几乎无法辨认。
又是李惠静说,说温大夫太刻板,那么年轻的女孩子,非要把自己打扮得跟老修女似的,万年不变的马尾,万年不变的装束,还有那万年不变的磨花了的眼镜。李惠静说,她奶奶有一副一模一样的老花镜,连划痕都差不多,看见温大夫,就像看见了奶奶年轻时候的模样。
丁洁玲笑着捶了她一下,反问:“那你怕不怕温大夫?”
“怕什么怕,她又不打我不骂我。”李惠静嘴上反驳,可眼神还是躲闪了一下,丁洁玲了然地偷笑,她们俩一样,都怕。
这种怕和对护士长的那种怕不一样,这是从心底油然而生的近乎本能的反应,说文雅点,叫敬畏,因为对她这个人独特气场的崇拜而衍生出来的敬畏。
胡思乱想间,已经到了清创缝合室内,温寒推门进去,丁洁玲赶紧追上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温寒推推眼镜,扫视了一下用平车推上来的病人,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真高,两米长的平车堪堪地放下他颀长的身体,他肩宽腿长,看着真是挤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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