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的声线轻轻地响起,带着恍如隔世的熟悉感,深入骨髓。
她也看着他,笑得风情万种:“霍瑾轩,好久不见。”
五年未见的老同学,由熟悉到陌生之间的那点落差是最值得人们津津乐道的,于是,酒壮人胆,几杯酒下肚,就有人按捺不住,开始试探着打听温寒和霍瑾轩的事。两个当事人都熟视无睹,无视就被当作默认,一群人便渐渐放肆起来,一个以前在班里就兴风作浪、挑拨离间的女生如今更是变本加厉,故意冲着温寒说道:“温寒,当初霍瑾轩甩了你找了个骚蹄子,你没趁这次机会报复他?给他领一高富帅啊!”
她话一出,气氛瞬间变得凝重,在场的人都噤若寒蝉,没人再敢吱声。温寒不怕无意的冒犯,最恶心这种把别人的伤痛当下酒菜的小人,她不是善茬,从来也不知道忍气吞声四个字怎么写。
于是,她一手抄着高脚杯,一手捎带着从桌旁烟盒里抽了根烟,身姿绰约地走到那女人旁边,面带笑容地把整杯红酒浇到她脸上。在她惊呼一声准备反抗时,温寒一手压住她的肩膀,一手把抽来的烟塞进她嘴里,顺势捡了只打火机,把摇曳灼热的火焰凑近她的脸颊。
温寒垂眸看着这女人,眼底是阴森的寒意,她狠咬着后槽牙开口:“刘晓玉,别拿自个儿的嘴不当回事,我温寒还没沦落到给你当调剂的地步!”
刘晓玉深知温寒绝不是个好欺负的,但是仗着人多,她看着别人调侃的时候温寒也没什么表情,还以为她性子变软了,这才搬起石头狠狠地砸了自己的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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