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这一转神的工夫,张恒远狠狠敲了她的手腕,震掉了手术刀,接着将她的双手反剪,顺势压住她的双腿,把她按在墙上,一连串动作做得行云流水。
“张营长的近身擒拿都用在绑女人身上了,真是白白糟蹋了。”温寒怒极反笑,语气凉薄地讽刺道。
“只要是用在你身上的,不管是什么,都是值得的。”张恒远把她搂在怀里,嘴里喷着热气就靠过来,眼底暗沉,带着情动后的急色,声音粗重。
温寒直反胃,但是挣脱不开。就在这时,门却突然响了,邹亦时连喘气的工夫都没有,一路担心她吃不好睡不好,归心似箭地赶回来。
而她,却被另一个人抱在怀里。
邹亦时阴沉着脸,像是扑食的猛虎,又像是散发着杀气的阎罗王,眼底结了千年不化的寒冰,让人置身室内却周身阴冷,如坠冰窟。
有一瞬间,温寒竟然是害怕的,她甚至在想,他给自己的底线到底在哪里?她现在才知道真正发火的他有多可怕,所以心底的坚信开始动摇,他对自己的感情到底值不值得这眼见为实的考验?
“张恒远,你真是不想要这条贱命了。”邹亦时几步上了楼,走到张恒远面前,阴沉着脸,拳头夹着风,狠狠地砸在他脸上,力道大得将他整个人打翻在地。
“邹亦时,你也不动脑子想一想,要是没有温大夫的默许,我怎么进得了这别墅,又怎么能把她抱在怀里。”张恒远口齿出血,但还不忘把屎盆子扣在温寒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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