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骚扰你,只要你过得幸福,我就知足了。”
温寒翻了个白眼,打断他的话:“有什么事电话不能说吗,你这样老往我家里跑,给邹亦时撞见了,我怎么交代?”
且不说他身正不怕影子斜,就算退一步讲,他有这个想法,邹亦时那么忙,又怎么会恰好撞见?无非是她在乎邹亦时的想法,所以旁人在她眼里就都成了阻碍。
“这事儿得当面说。我和邹亦时谈了救灾的事,我们公司赞助了一笔费用,不过因为私人的关系,邹上尉有点硌硬,就没收这个钱,但是一码归一码,公私分明,这个钱还是得给医院,他既然不要,就只能麻烦你捎给他。”
霍瑾轩说清了来意,温寒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半晌才说:“他既然不要,那我更不能当这过路财神,邹亦时不差这点钱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表情和邹亦时如出一辙,带着点傲慢,很是不屑一顾。霍瑾轩了然,点了点头,放凉的茶水也没有喝,起身离开了。
不知不觉温寒已经在公寓里待了近一个月,这一个月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邹亦时能来找她,那种浸入骨血的思念折磨得她夜不能寐,好几次把兰素吓得还以为她又病发了,吵着闹着要来看她。
兰素对她的事总是格外地执著上心,听说她又睡不着,休息的时候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。
温寒难得亲自下厨,给她做了一桌家常菜,很有洗手做羹汤的妇人味道,对比之前不食烟火的清冷疏离,这个样子更让人觉得温暖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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