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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里也挤得发慌,老人家发了烧,咳嗽个不停,嗓子也哑了。

    马车停在山道上,陈元敬和老爷子商量,“父亲,走不得了,您这身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走不得也要走!”

    周敛道:“外公,我们在风岐找个地住几日修养再走,您再不能辛劳了。”

    “咳咳,住什么?你停得,那大皇子会让我们停吗?”

    刘氏扶着公公,哭道:“父亲,咱们连续奔波了好几日,就是家里承哥儿的孩子小五、还有诺姐儿都受不住了,莫说父亲,你是咱们家里的主心骨,我们怎能眼睁睁瞧着你病着还让你们赶路呢?”

    陈老爷子问:“敬儿,你可知道为父为何要全家牵去断城匪关?”

    陈元敬答,“断城南靠南兴河、安州、北近岩石城,且南兴河由南往北横渡将临安与其他几城切开,不仅临安城的追踪麻烦,漕运、粮米的生意也最好走,而断城匪关是和胡人的交界处,匪关一向鱼龙混杂,时常又战乱,但贸易往来也是最多的,因此,我们去那儿,隐姓埋名也无人在意,大皇子派的人也难以查到我们藏身之处,儿子明白父亲的苦心,咱们家世代经商,靠的就是嘴皮子和耐得苦,即便离了舒适的家,亦能东山再起卷土重来……父亲,儿子从来就不在意这些,儿子只愿父亲安康,妹妹安康,一家都好好的!”

    陈承也哭道:“祖父,我们不是怕累,我和娘子还有小五都能挨得住,我们是担心您呐!”

    一大把年纪了,谁还愿背井离乡,陈老爷子是知道他要是不走,愚孝的儿子就不会走,到时候一家人都走不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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