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愿意,谢谢大人,谢谢夫人!”那人又磕了几个头。
周敛对着鹤七道:“这事你给安排了就成。”
云秀也吓了一跳,不满道:“这些人,随便打发就好了,当家的何必收了他。”
林莞莞道:“夫君自是有他的主意。”
云秀不解,林莞莞解释,“他既然同意去庄子里干活,既不是爱那嗟来之食之人,有志气者,做事卖力,为夫君忠心,岂不好哉,若他只要那钱财,便日日送他馒头打发他,叫他也说不出什么坏来,再者,夫君是想向他打听嘉谷的事吧?”
赈灾款,陛下拨了十万白银,用来买粮食和安置灾民,都尽数分发下去,不至于还有逃难一说。
“知我者,独卿一人。”周敛低头看着她,一脸崇拜。
云秀捂嘴笑,林莞莞手挽着他没松开,脸一红,“油嘴滑舌。”
这一闹,林莞莞步也没散成,回到府里,肚子还是圆鼓鼓的,周敛躺在床上,笑,“像不像身怀六甲?”
“胡说八道!”她把肚皮上的手打开。
周敛喜滋滋的又覆了上去,轻轻帮她揉着,说,“过两日,表妹和表妹夫要来临安,表妹夫是在家里管家的,我请他来教你两个月。”
周敛的手又大又暖和,因为常年习武,手上还有些老茧,但揉起来还是很舒服,她惬意的闭上眼,“表妹夫不是秀才出身吗?”
他一脸神秘,“你猜舅舅为什么同意把表妹嫁给他?”
“因为他会算账?”
他愣了一会,“也……可以这么说,咱们这位表姑爷,读书一般般,寒窗十年只考了个秀才,但他拨的一手好算盘,听过的数见过的数,绝对不会忘,他以前是帮着家里去各铺子查账本的,只要随便翻翻,他便能指出哪儿不对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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