粒大小,下半张脸和胸口被鲜血浸透。
迎着羲音的视线,它咧开嘴,露出夸张的笑,尖利的獠牙上还挂着新鲜的碎肉,显然刚刚大快朵颐过。
“哈哈,这里竟然藏着一块美味的小蛋糕,”它微微俯身,离得更近了些,伸出沾满鲜血的手,“这位小姐,你愿意成为我的食物吗?”
羲音一个翻身滚下台子,迅速退后贴紧墙壁,伸手捂住鼻子。
“你妈没教过你口臭严重就不要贴那么近吗!”
那东西愣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羲音的意思,手撑着台子翻过来,一步步慢条斯理地靠近,“有意思的小姑娘,竟然不怕我。啧,没有恐惧调味,肉质可不够鲜美。”
随着它靠近,它身上那股沤了好几年的泔水似的味道也愈发明显。
羲音整个人贴紧墙壁,全身都表达着抗拒,“你别过来啊!”
对方不知误会了什么,深吸一口气,表情愉悦,“对,就是这样,恐惧、不甘……”
“你有多臭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”羲音忍不住打断它的自我陶醉,由于捏着鼻子,说话都瓮声瓮气的。
她一边贴着墙根后退,一边用空着的手掐了个诀对准作势欲扑过来的“人”。
……
如果人魔知道自己今天会遭遇什么的话,它一定不会自作聪明脱离大部队,独自一人在地下一层逡巡。
它在调查局地下三层的监狱里算不上大人物,但它坚信自己的智商可以碾压其它只有武力没有头脑的妖魔。
因此,越狱之后,其它妖魔一股脑地追着逃跑的人类往地上去,只有它另辟蹊径,在地下一层躲清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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