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健壮的男人不远不近地跟上来。
走到一辆半新不旧的面包车前,那两个男人三两步跨过来,一人直接上了驾驶座,另一人双手插兜站在后面,封住羲音的后路。
女人拉开车门,露出车里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。
“不是说好包车吗?怎么还拉人?”年轻女孩不乐意地说。
旁边的男生急忙搂住她肩膀小声劝慰。
羲音饶有兴趣地瞥了年轻男人一眼,惹来年轻女孩护食般的瞪眼。
羲音收回目光,钻进车里,在最后一排中间坐下。等中年女人钻进车里,关上了车门,刚才站在羲音身后的男人才绕到副驾驶,拉开车门坐上去。
中年女人试图坐到最后一排,然而车内狭窄,羲音的双腿直楞楞地挡在中间两个座位之间,封死了通往后座的路。
“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坐。”羲音下巴微抬,透着被宠坏的骄矜。
前排的年轻女生“嘁”了一声,小声道:“公主病。”
年轻男人十分不好意思地朝羲音笑笑,主动和女生挤在一个座位上,对那中年女人说:“大姐,您坐我的位置。”
中年女人说着谢谢,在年轻男人让出来的位置上坐下。
被年轻男人圈在怀里的女孩小声抱怨:“凭什么啊,我们付了钱的。”
羲音不为所动,一个人占着后排宽敞的座位,靠在靠背上闭目养神。
面包车启动离开。
不久后,一辆军绿色越野车一个漂亮的甩尾,停在火车站前面,驾驶位上下来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火车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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