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听下去,站起身说了声失陪,转身离开,去找新的座位,中间恰好与退场去换衣服的琴秀擦肩而过,脑中莫名便想起了刚才那名修士八卦的话:
一身修为都是靠双修得来的。
修为与周身气息的确不太匹配,他想。
琴秀已经换下了拍卖时穿的黑底绣金礼服,此刻身穿一袭黑色高定礼服长裙,假笑着将一群恭维奉承的人甩在身后,摇曳生姿地走上二楼。守在楼梯口的安保替她挡住一众狂蜂浪蝶。
等会她要上台致辞,现在上二楼自己的包厢去换一身衣服。
她进入包厢,锁上了门,却没有急着换衣服,身子一旋,黑色裙摆如鱼尾散开。她窝进宽大的真皮沙发,手掌一翻,从食指上镶嵌着硕大宝石的储物戒中拿出手机。
现如今,储物法宝非常少见,她手上这个戒指要是放在拍卖行里,也能拍出天价。
涂着红色丹蔻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,拨出去一个电话。过了好一会,那边才接起。
她柔媚地喂了一声,声音与之前在台上主持拍卖时的中正平和大相径庭,嗓音柔得仿佛带了钩子,在人心上百转千回地挠过,任何男人听了这声音怕是都要忍不住缴械投降。
可对面的男人却不为所动,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淡定,“师父他老人家在闭关,你有事跟我说。”
发现接电话的不是自己要找的人,琴秀微微惊讶一瞬,也不尴尬,声音依然柔媚,好似对面不管接电话的是谁都无所谓。
甚至刻意压低嗓音,沙哑中透着魅惑,像是要勾引电话那头的男人,“有些事……就算我找你,你敢跟我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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