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 好似给自己下了什么心里暗示, 她终于开门下车。
走到没有摄像头的地方, 她掐了个敛息诀, 顺道将身形隐藏起来。并不是真的隐身,而是让所有看到她的人都下意识忽略。
卢江县医院住院部大楼呈扁扁的工字型,电梯在中间, 两头是两条互相平行的走廊。县医院到底不是私立医院, 病房资源紧张,财大气粗如祝家也没办法包下一整层, 只能包下走廊尽头门对门的四间单人病房, 然后让保镖守在走廊中间。
羲音大摇大摆走过背着手站在走廊两边的保镖, 脚步轻盈,细高跟踩在水磨石的地面上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病房门上有一条细长的窗户,透过窗户,羲音很快就找到祝泠尘的房间,是走廊最尽头的一间。
现在正是下午,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给病床上的女人勾勒出一圈金边。
她没有化妆,素颜显得有些憔悴,黑色的长发编成一条蓬松的麻花辫垂在一侧。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左手单手在键盘上动作利索地敲击着,右手放在身前,手腕上缠着绷带。
原本羲音以为,过去一千年,她已经快忘记她的样子了。
可是,在这一瞬间,病房里的女人和记忆中阿娘的样子渐渐重叠。
她好像回到了一切发生之前,阿娘坐在在安平县衙后院石桌旁,一边给她补衣服,一边数落她又干了什么好事。
夕阳下,阿娘的侧脸温柔至极。
她先天不足,玩累了容易犯困,阿娘声音又温柔,听着听着她就开始打哈欠,阿爹在阿娘身后冲她使眼色使得脸都快抽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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