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他想劈腿但没有成功),你们看我的舌头(他伸出舌头)——”
他的舌头湿润而柔软,如同游蛇一样矫健地扭动、翻滚、蜷曲、折叠,在空中画出略带**的轨迹。
“看到了吗?其他丧尸的舌头是这样的吗?你让他把舌头伸出来看看。”他指着我说。
舌头把目光移向我,显然舌头想看看我的舌头。我无奈地张开嘴,两条硬邦邦的肉干从我的嘴巴里跑出来,一条向东,一条向西,在空中微微抖动。
“咦,恶心死了。”舌头露出了相当难受的表情,“丧尸的舌头会变成两条吗?”
丧尸博士有点凝重地说:“不是,至少我之前就不是这样,你是怎么搞的?”
我说:“唧唧,咕噜咕噜嘶嘶,哩哩啦噜……(我之前,吃罐头的时候太心急,罐头盖子把舌头从中间割断了)”
丧尸博士说:“丧尸没痛觉,很多都粗手粗脚把自己身体搞坏的,你不是唯一一个。我还见过脑袋分成两半的呢。”
“吉里吉里,唧唧噜……(我这舌头,要是丧尸病治好了还能恢复吗?)”
丧尸博士表情微妙地摇了摇头:“恐怕是不能了。两条舌头的丧尸变成人,也是两条舌头的人。”
我有点灰心丧气,他把那瓶药倒了几片到我手心,说:“吃吧,每天三颗。兄弟,治好病好歹能多活几年。”
我吞下药片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。不过在丧尸博士和舌头的共同注视下,我感觉后背热热的。
于是,丧尸博士加入了我们。我们三个:一个纯粹的人类,一个半人半丧尸,和一个纯粹的丧尸,再次踏上旅程。
17.
我和舌头看着丧尸博士在夏利车窗上仔细地封上厚厚的胶带,我们俩都面无表情。
“从现在开始,车窗再也不要打开了,即使再闷也不能打开。”丧尸博士说。
舌头说:“我已经穿了防护服……”
“蠢货!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的肉有多香!”
虽然丧尸博士有点偏激,但我听了觉得很痛快,他说的正是我一直想说但不敢说的。
舌头一脸困惑:“我应该把这理解为一种赞美吗?”
“没错,对食物的赞美。”
我们三个上了车,我和博士分别坐在驾驶和副驾驶,舌头一个人坐在后座。
虽然舌头坐上了车,但她仍然没有服气。也难怪,这车里就她一个人类,我们丧尸大概不太需要空气,这车里憋的最难受的就是她。
她说,要说是防备丧尸,这车里就有两只丧尸,还有什么好防备的?
丧尸博士说,蠢货,我已经快治好了,人肉对我没什么吸引力了,旁边这只能忍住这么久都不吃你,大概是生理有什么缺陷不吃人,跟人类里面的素食主义者一样。
我有点生气,我说我没有生理缺陷,我早上起来才吃过人腿,吃得可香了。我是靠顽强的意志力才不吃她的。
对于我的说法,丧尸博士不以为然,他说以他多年对丧尸行为学的研究,丧尸根本没有所谓“意志力”,如果有,那说明它生病了,是坏丧尸。
我感到有点忧伤。
舌头对我的意志力不感兴趣,她对丧尸博士说,你把那瓶药给我吧,它或许真的能拯救世界。
博士说:我不可能给你的。
舌头说:难道你不想拯救世界?
博士说:我从头到尾都不想拯救世界,甚至相反,我想世界赶紧毁灭掉才好。我只想拯救我自己。这瓶药在之前是我进A区的门票,现在你是我进A区的门票。我现在有两张门票,可以确保我活下来,如果我把门票给了你,那我就一张门票都没有了。
我听得晕晕乎乎的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