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,呜哩叽噜叽叽嘎(开车去不了,但是我们还有两天,我们走也能走得到)。”
舌头抬头看了看我,指了指自己的脚。
她的脚脖子拧向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看来让她走路是强人所难了。
24.
我背着舌头,一只手提着小女孩的遗骨,走在路上,四周漆黑一片,废墟遍地,石子在我双脚间打滚。
舌头说:“还有50多公里,路上猎人窝点太多了,我们到不了了。”
我说,没事,猎人打不过我。
舌头说:“我受伤很重,好像感染了。”
我说,到了人类区,他们会给你治的。
舌头说:“你要是想吃我,就吃了吧,变成丧尸也不赖。”
我知道,她现在已经自暴自弃了。实际上我也有点自暴自弃。丧尸博士死了,我的车没了,我感觉一下子失去了两个好朋友。我们都是在自暴自弃,只不过她选择什么也不做,我选择把脚迈向一个希望渺茫的方向。
我说,我不会吃你,你是我活下去的门票。
我感到她的头靠在了我肩上,过了一会儿,呼吸变得均匀起来,她睡着了。
我没有困意,丧尸本来就不太需要睡觉。舌头睡得特别沉,这一晚上,我一共走了20里路,杀掉了12个猎人,打爆了30多个游荡丧尸的脑袋,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,她都没有醒过一次。
她醒来的时候,我正在被20多个猎人围攻。我好像误入了他们的一处窝点,被他们堵在了防线内,我把舌头放在地上,舌头这时候睁眼了:“死了吗?”
“叽叽噜啦(离死还早着呢)。”
我飞跃到天空中,瞬间十几发子弹就朝我射来,我拧着身子躲过子弹,冲着开枪的人跳过去,一拳把他打到墙里面,同时趴下,躲过擦着我头顶飞过的子弹,从地上如同蛇一般向前游了10多米,在房屋废墟拐角的地方把一个人的腿掰断了。
我变得非常强悍,比我之前还要强悍,我能听到五十米外的悄悄话,我的百米冲刺可以跑进7秒内,我力大无穷,不怕疼,人类脆弱的身躯不是我的对手。
但是相比于钢铁来说,我的身体也很脆弱,一辆陆地战车冲塌了我旁边的墙壁,从废墟上碾了过来,战车顶上的机炮朝我“突突”地喷出火舌。
“自己人!自己人!”舌头站起来,冲着这边挥舞着双手,在我被机炮打穿之前,陆地战车停火了,顶上的盖子打开,探出一个头。
“自己人!”舌头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冲着那边高举着双手,“我是第三军的!”
战车上的头缩了回去,过了会儿,好几个身穿军装防护服的人从里面爬了出来。
“士兵你好,我是第八军的,你怎么在这儿?”从战车上下来的一个人和蔼地说。
舌头还没说话,她的泪水就先夺眶而出。
25.
我和舌头一起被护送到了第八军的临时驻地,旧武汉B1区的一处临时军事堡垒。舌头在这里得到了良好的照顾,骨折的地方上了夹板,吃过阿司匹林后,感染也在逐渐消退。
不过我的待遇就没有那么好了,我被绑了起来,穿上了拘束衣,嘴巴上还带着嘴套,尽管舌头告诉他们我不会咬人,但他们的信任显然没有这么廉价。
这支部队是来丧尸区执行机密任务的,沿途嫌猎人窝点碍事,顺手进行清剿。
舌头告知我们的来历后,军方表示送舌头回去是乐意之至,但是送我回去不太可能,但舌头再三强调,我是拯救世界的关键后,他们表示,没有任何人能带丧尸进人类区,除非获得三军总司令的同意。
于是,他们搬来一台卫星电话,拨通了上级电话后,层层转接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