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角,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先用手握住上半部分,圆顶虽然个头不小,却十分光滑,在她看来想要吃进去也不是不可能,毕竟比起那根巨棒,这床柱角看起来甚至稍微温柔些。
但紧闭的处女穴连插入一根手指都很困难,她半蹲在上面磨了半晌,把那柱子顶端都打湿了也没有能够成功。顾笙清的耐心终于告罄,扶着她的腰用力往下摁。
鲜血顺着柱子往下落,顾笙清扯过刚刚的手帕尽可能地接住,不让它流到床上。撕裂的疼痛令她猛的仰起头,张着嘴犹如一条垂死的鱼。
嗓子被磨坏的她没有能够发出声音。
大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,顾笙清松了手她依然在缓缓下落,柱子的高度远非她所能容纳的,上头的花纹随着深入还在剐蹭着娇弱的穴肉,在要被肏破内脏的剧痛中,她终于恐惧地朝顾笙清伸出了手。
顾笙清大发慈悲地将她拔出来,用混着各式液体的手帕又擦拭了一遍脏逼,塞进她的嘴里,这才再一次将她按在床上,畅通无阻地顶了进去。
她的夜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