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苏卿卿身前,苏卿卿抬头看向了她,她想听句道歉,一句就好。
阙慕白缓缓张口说道,“你好脏。”
苏卿卿笑了,她笑自己傻,简直是傻得无可救药。
苏卿卿离开了,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,比起阙慕斯,她更讨厌阙慕白,她用搓澡巾把阙慕白闻过的地方搓了个遍,直到白皙的肌肤变红、流血。
看着地上的血迹,阙慕白慢慢说了句,“抱歉。”
天下起了蒙蒙雨,苏卿卿也走了,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裙离开了这里,这一次,她再也没有回来。
窗外的满天星依旧还在生长,直到春去冬来,一季接着一季。
阙慕白最终还是接管了阙家的家业,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意气风发的男人,众人只能感叹世事无常。
谁也不会想到,阙慕白会是最后的赢家,而那个曾经在商场上风光无限的苏卿卿早已不见踪影,这外人啊,终究是比不过自己人。
当然,阙慕斯也不见了,听说是去庙里修行了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反正阙家的事,外人知道的也不多,就像当年把阙慕白撞伤的司机是谁一般,阙家的事总是笼着一层浓雾。
老宅的满天星开了,阙慕白打开窗户,洁白的满天星沐浴在月光之下,清风徐来,带来阵阵清香。
在月亮沐浴下的另一个角落里,阙慕斯正一脸愁容地坐在门槛上。
这个破地方,蚊子怎么可以这么多!
苏卿卿八成是疯了才会住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就算想隐世,也不用对自己这么狠吧?这折磨谁呢!
天刚亮,苏卿卿就已经醒了,她拉开房门打算去拍些素材,只见以后一团黑团子倒了下来,吓得苏卿卿都有些动了胎气。
“卿、卿姐啊。”阙慕斯也被吓到了,他赶忙爬起身来试图跟苏卿卿套个近乎,可苏卿卿微微鼓起的肚子却让阙慕斯直接吓傻了。
苏卿卿皱起了眉头,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哦,”阙慕斯这才想起了正事,“我是来赎罪的,我在庙里修行了好几个月,可我师傅说我红尘未了,死活也不让我剃发为僧。”
“那这,我想来想去,这不……”说道这里阙慕斯反倒不好意思了起来。
苏卿卿看着眼前这个剃了寸头的阙慕斯,只觉得好笑。
“孩子不是你的,没你什么事。”话一说完,苏卿卿抬脚就要往外后,再不走怕是赶不上日出了。
可是阙慕斯却拽住了她,“我是来赎罪的,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!”
苏卿卿转过身对阙慕斯说道,“有罪的人不是你。”
而是阙慕白,那个水里,怕是下药了。
可是阙慕斯就是一根筋,他拽着苏卿卿死活苏卿卿走,一个劲的要给苏卿卿赔罪,而苏卿卿看着越来越亮的天,心口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,她想要踹阙慕斯一脚,结果还没踹到,反倒动了胎气。
②
苏卿卿的身子越来越沉,就指望着今天去山上拍完最后一组照片,结果阙慕斯倒好,报恩报到直接让苏卿卿动了胎气。
阙慕斯最后还是留了下来,没事就给苏卿卿跑个腿劈个柴的,也算是一种赎罪了。
当然,在这里阙慕斯也知道了苏卿卿走后的故事。
苏卿卿的脑子确实发热了,带着一堆学习用品就跟着一个公益组织跑到了这个穷乡僻野的地方,后面公益组织的人走了,可苏卿卿却留下了。
脱贫致富,苏卿卿也真是敢想,可不敢想,那还是苏卿卿吗?
苏卿卿不仅敢想还敢做,也不知道哪来的门道,硬是让上面的人拨了一笔巨款来搞旅游,这事业就这样风风火火地干了起来。
专注事业的苏卿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