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,倒不如说是阳具在伺候护士的手。
真是让人爱不释手,她敢肯定,就凭这个先天条件,他去做鸭也能做出一番成就!那些车厂要是来一比一复原制作换挡杆,绝对可以极大提升用户体验!
“您有什么喜欢的情趣,也可以和我说喔……”护士抖了抖胸――据说男人的眼睛和青蛙一样,会率先捕捉到移动的物体,移动着移动着就往刘文的手上蹭,“我觉得领口有点紧,能不能帮我松一松?”
她担心直接说请您摸一摸刘文会不好意思,主要是她也不好意思,所以曲折迂回了一点。护士服的领口到底是松还是紧,松到哪里才算松,这不是由她说了算吗。
刘文伸出两根手指勾住领口――自己的领口,他也有些喘不过气了,他手足无措,脚趾狠狠地蜷缩着勾住地面,防止自己飘起来。
刘文不知道如何拒绝――或者说,他没有学过如何拒绝,从死党强行拉他去参加演艺培训班,再到演戏以后导演让干啥就干啥,再到林玉玲狂热追求他时他也说不出拒绝的话,刘文的一生就是接受别人的摆布,以至于被调戏时,他也只能露出傻笑试图蒙混过去。
他从来不像那些特别有个性的同行,张牙舞爪地向所有人显示自己的叛逆,干各种出格的事以获得一朝报纸头版头条,他只需要眯眼,微笑,幸运就会自动找上他。
刘文的手机响了,郭柯在王导的指示下问道:“刘文,你好了没有,抽个血怎么要那么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