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没有闲置的道理。
洛水不可置信地张大眼睛看着夏雪,他与夏小姐,不,村长大人,互来无冤无仇!她为何竟如此针对他?
但夏雪只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,并没有给他任何回答。
但村官们却将两纸判决文书分别摆放在他的面前供他选择。
洛水惊恐地看着这两纸契约。
一张是他自愿从明天起永远成为村中全部女人的男妓加肉便器的契。
另张是他自愿从明天起永远成为村长夏雪一个人所有物的契。
洛水知道这契的作用只是摆设。
在他们村子里村长的命令就是一切,反抗她只会给自己招致更可怕的羞辱。
即使今日自己宁死不签字,最终也只能被带到村中的惩戒室严刑拷打后不得不签的。
自己当然不想成为村中所有女人的肉便器与男妓,所以只能从善如流的选择第二张了。
见到洛水如自己所愿乖乖签字,夏雪秀美的脸上浮起一抹得意的微笑,这抹笑意让他她本就灵秀不俗的面容更加夺目耀眼。
不只屋里的村执法,就连洛水都情不自禁地看呆了。
在他正呆愣之时,夏雪挥手示意执法村官们打开她们所提来的皮箱。
从中取出一条金光闪闪的狗链,这套锁链一看就价什不菲,就连它前端所连的皮制项圈也是从帝都专门订购的高级货。
据说女皇与贵君们玩游戏时也是给贵君们戴这一款。
项圈内有一圈特制的柔软绒布以保它不会伤到高级狗奴细嫩的皮肤。
夏雪亲自上前,抬起洛水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,便将这项圈戴在他修长优美的脖颈上,然后轻扯狗链示意他起身跟她出门。
这对待狗一般的待遇令洛水又恐惧又羞耻。
他大胆的一把拉住自己颈上的狗链,大声问夏雪:村长大人为什么要针对他?他从未做过任何亏心事,从未害过任何人,何罪要落到如此境地?他可曾得罪无村长大人?为什么村长大人如此逼迫他这个一无所有的人
不肯给他留条活路呢?
执法村官们见洛水胆敢反抗村长的管束立刻欲上前动手教导他规矩。
却被夏雪威严的目光阻止了。
夏雪像对待宠物般温柔轻哄道:“小洛水,你生的如此美丽,佣有世间最为俊美的容貌怎么可以说自己一无所有呢?”她走近洛水温柔将他扶了起来继续说道:“你不要怕,只要你听话的从此乖乖当好本小姐的小宠
物,本小姐非但不会打你骂你,还会把你宠上天,供你吃香喝辣!”接着她话锋一转目光突然凌厉的冷声恐吓道:“若是你胆敢不听话,胆敢再像这样违拗主人,主人就会将你送去惩戒所,让那里的嬷嬷们好生将你
调教几年,直到你被彻底驯化成一条贱畜,再接你出来养在笼子里当一条低贱的看家狗!听清楚了么?”
洛水被夏雪的气势给震慑住了。
他清楚她的这番可怕的话,并非只是单纯在恐吓他。
她真的有这个权利。
他不敢再反抗了,聪慧地恭恭敬敬回答道:“听清楚了,奴谢主人教诲。”
夏雪满意的点了点头像牵着新到手的漂亮宠物出门观看石刑了。
她方才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关于“他从未做过任何亏心事,从未害过任何人,何罪要落到如此境地?他可曾得罪无村长大人?”却为何被自己搞到如此境地。
夏雪秀美的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他的确无罪,只不过怀璧其罪罢了。
谁让他生得如此漂亮勾人心魄呢?
其实自古以来,村规对男性的限制的确只针对未婚男子,而寡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