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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的那个。

    顾栖迟信奉着一条道理,如果想要自己喜欢的东西永远留在自己手里,最为稳妥的方式就是让他们不具备任何逃跑或者消失的可能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

    还留着它们的命做什么?

    喜欢它,那就杀了它。

    这样它就永远只是你一个人的了。

    顾栖迟在窝在地毯上呆呆坐着,逐一扫视这些动物光亮华丽美的外壳,最后视线安静停留在它们空洞死寂的眼睛之上。

    嗯……

    真好看啊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京城离皇宫最近的府邸,门口的牌匾由当今陛下御笔,精雕镀金,端端正正写着“国师府”三个字。

    门口把守的人不似寻常人家那样是两个小厮,而是两个模样娇艳的姑娘。

    正是隆冬,在大家都穿着厚厚衣服的时节,这两个姑娘却是只穿着薄薄的罗裙,露出的肌肤冻得发紫,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当然,发抖也要注意——要抖得好看才行。

    与空气冰冷大风呼呼刮个不停的门口不同,国师府暖阁里的地龙烧得极热。

    暖阁正中梨木桌子上摆着一个浮雕花瓶,瓶子里插着几只梅花。房间里的贵妃椅上,斜躺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人半阖着眼,头顶插着个碧绿的玉簪,绸缎一般的黑发虚虚垂到地上。

    门被微微敲了两下,外面的人恭敬地叫了声“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屋里的声音轻轻柔柔,散漫冰冷,像是屋顶上悬垂的光滑的冰凌。

    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,仿佛给那张阴郁的脸镀了一层光。

    谢玄瞥了一眼刚刚回来的探子,挑起垂下的一缕头发,让它指间绕来绕去:“怎么,有什么动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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