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。
老鸨自然是没有认出来,不过依旧热情地将人拉近屋子里,招呼姑娘们过来伺候。
姑娘们嬉笑着凑了过来,顾栖迟快速扫了一圈,却并没有发现红樱。她暗自思忖,手臂一伸随意搂过一个姑娘,勾起其下巴看了看,懒懒一笑,而后手掌在她腰窝处缓慢的揉捏。
她偏头冲着老鸨挑了挑眉:“就要这个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,慢慢悠悠放进老鸨的手心:“那,就麻烦妈妈了。”
她冲着周围的姑娘们眨了眨眼睛,领着那姑娘进了二楼的包间。
房门关上的一瞬,顾栖迟一记手刃精准地劈在姑娘后颈。
姑娘倒了,倒得仓促又狼狈。
顾栖迟沉默地盯着她看了两秒,而后面无表情地把人拽到了屋子的中间。
她捏了捏拳头,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。在屋中扫了一圈儿后,半晌,把拳头挪到茶杯旁边,慢慢把它推落在地。杯子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地上姑娘的衣襟。
她逐一抚过墙边摆着的物件,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街巷巷,眼底尽是冰冷。外面的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嘈杂,商贩依旧叫卖着自己摊前的货品,青楼的老鸨依旧在卖力的揽着客,人群熙攘,热闹得要命。
可谁知这热闹下面埋葬的是什么东西。
顾栖迟又接连碰倒了几个茶杯,她犹豫片刻,又晃了晃床边的支柱,木头被不自在的扭动,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。
她身体顿了顿,眉头紧皱,又踹了两下地上的床腿。像是应和一样,隔壁的屋子里也发出一阵叮咣的撞击声,夹带着几声女子尖细的娇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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