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蝴蝶结。
他想要快些解开,却发现好像不大可能。
“你这……这是系了个死结啊。”
他俯下身,仔仔细细看了看那个已经变了形的蝴蝶结:“而且是三层的死扣。”
“你这是怎么系的?”
顾栖迟当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系的。
当时她急着换衣服,怕是手指抽了筋。
“那……”
“你慢慢解吧,我们边解边说。”
迟鉴本想松手,不料顾栖迟的话把他的动作怼了回去。他重新把手放在蝴蝶结上,微皱着眉自己研究着这东西的解法。
“我在霓云楼看了一圈”,顾栖迟背对着迟鉴,盯着墙纸上两个人的影子,开口说道:“服侍的姑娘和候着的姑娘里面,都没有红樱。”
“霓云楼三楼有一间屋子,我怀疑红樱很有可能在那里。”
“霓云楼后门的位置有一些重物拖拽的痕迹,不过痕迹在不远处截然而止,可能楼内有暗格;不少墙角有些金粉,质地很纯。”
“我在老鸨的屋子里发现了一封信”,顾栖迟把手探进胸口摸了摸,掏出来一张薄薄的纸:“信上的关键词,三日后、刘巡抚别院、红樱。”
她把纸在迟鉴面前晃了晃,压低了些声音:“我们猜的没有错,下一个果然是红樱。”
“而且根据老鸨的反应,她把红樱关起来,似乎不想让这桩买卖有什么差错。我估计……那刘巡抚给了她不少好处。”
迟鉴弯着腰艰难地解开了第一个结。他掀起眼皮,看着顾栖迟手里的纸欲言又止:“你把信拿过来了?”
“你做梦呢?”顾栖迟转头看了他一眼,表情就是像在看傻子:“我抄了一份,到时候给顾十三顾十四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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