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琴后,突然让我做起蹲……”顾栖迟战术清嗓:“让我活动活动身体,我想应该是为了加快血液流动促进药效的发作。”
“时间算好,相应的活动程度也已经算好。这种手段不只用过一次,才能保证药效在清晨回去的路上准确发作。”
“那早上的那个人是在那里出现的?”迟鉴眉头皱紧,严肃道:“我跟在马车后面时,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。”
“他在车里。”
顾栖迟深深看他一眼,而后默默咬紧后槽牙:“他在走之前,就躲在了马车里。趁药效发作时想要将我迷晕掳走。”
“其他姑娘估计是被同样的方法掳走的。”
“所以凶手和刘府早有勾结。那些姑娘失踪前离开的那些富商或者官员,都是这些失踪案的帮凶。”
“那霓云楼的老鸨……”
“一样。”
顾栖迟抿紧嘴唇:“临走的时候,我让红樱伪装好,盯着些霓云楼里的动静。”
她垂下头,从袖口里掏出一张信纸:“这是我回来后收到的信,红樱说老鸨现在炸了。”
“她怕是丢了一笔好生意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去你说的木屋那里看一下吧”,迟鉴起身,整理了一下腰上的绣春刀:“夏近,你带路。”
“是。”
六个人一起去了夏近口中的那个木屋。
木屋坐落在郊外一片极其荒凉的小树林里面,距离城中很远,很是偏僻。虽是白天,但还是有一种莫名的诡异之感。
四处静悄悄,没有任何声音,也没有发现什么埋伏的痕迹。
院子里有一口井,看起来很是破败,但里面居然没有干涸,依旧有着不浅的井水。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棚子,里面放着几台木推车,上面沾着不少暗红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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