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冒出。他吞了吞口水,艰难发问。
迟鉴自然不理他。
现在状态一来,整个人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,冷而利。
他揉了揉手腕,脚步轻缓,在赵友达面前缓缓停住。
夏远走到门边,将门轻轻关上。
天暗了。
*
顾栖迟把人放进屋后就又一次出了门。顾十三顾十四已经在赵友达家里逛了一整圈儿,该放的东西都放了,不该放的东西……也放了不少。
买的那些纸人灯烛一个也没有浪费,全都用来布置赵友达那巨大的家。
两人一身轻盈的回来,甚至还从赵友达的厨房里偷了一只烧鸡。两人一人一只鸡腿啃得正香,被面无表情地走过来的顾栖迟按住,发泄一般地揉了揉脑袋。
两个人原本柔顺的头发瞬间变成两个鸡窝。
“都完事了?”
“都搞好了!”顾十四用袖子擦了擦嘴:“明早府上肯定会很热闹!”
“只有府上肯定不行……”顾栖迟挠了挠下巴,眼睛眯了眯:“要整个宣城才有意思。”
她把顾十三顾十四扒拉过来,三个脑袋凑在一起,窃窃私语。
半晌,顾十三顾十四朝顾栖迟弯腰抱拳,而后飞一样又没了影子。
现在是夜最深的时候,周遭漆黑,竟连一丝光也看不见。偌大的地方,只有屋中一个小小的灯烛,还在倔强的发着微弱的光。
顾栖迟仰起头,眉头皱成一个结。
被囚的感觉就是这样吧。
压抑,寂静,绝望。
但很快就不寂静了。
一声比一声凄惨的痛呼惨叫从屋子里传了出来,如同尖叫炸弹在耳边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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