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分量显得有些微不足道。不管是一个姑娘,还是十个姑娘甚至百个姑娘,对于他而言,她们的命,其实什么也不是。利欲之下,人性中最为黑暗的一面被披露的淋漓尽致。
赵友达答应了。
之后的一段时间时不时还会有失踪案发生。
可宣城的许多人,从知府,到霓云楼的老鸨……
他们皆是帮凶。
*
人审完之后,顾栖迟与迟鉴又一次回到了那座郊外的木屋。
枯树错落,黑夜深沉。天际的唯一一片亮色,来自被云层半笼的迷蒙的月亮。顾栖迟在黑暗中穿梭,一双眸子亮得惊人。木屋周围静悄悄,她听见自己稍显急促的呼吸与心跳。
“是那儿吗。”
迟鉴压低嗓音。
顾栖迟轻轻点了点头。
两人弓着腰从枯草之中迈出脚步,在那口旧井前停住。
井□□,看上去很清澈。水面上可以看见轻微的波纹,月亮躺在上面,被割裂成破碎的半圆。
顾栖迟往下丢了一块石头。
坠水声沉重,似乎好久都没有落到底。
顾栖迟眉头微皱,刚想开口,就发现身边的男人直接身子一跃,跳进了井里。
顾栖迟:“……”
就很突然。
井口不大,也就是一个胖子的宽度。迟鉴在水面深吸一口气,而后脑袋一垂,潜进水里。
顾栖迟在上面扒着井,伸长脖子努力往下看。下面黑漆漆的一片,一开始还能依稀看见迟鉴的声音,可后来却是什么也看不清了。
顾栖迟听着因寂静而放大了很多倍的水花声,心上涌上些烦躁。她抬起腿想要翻下去,却突然听见下面传来几声轻轻的敲击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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