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寒的眸子很好地衬起极甚的容貌。
这时他正微垂着头听着夏远讲话,几缕碎发被江风吹得扬起,露出清晰的下颚线。
顾栖迟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水。
北镇抚司的事情并不是很多,迟鉴离开的时候大部分已经处理好,所以很快就汇报完了。迟鉴简单吩咐几句转过头却看见顾栖迟靠在不远处的栏杆处,一边喝着水,视线却依旧黏在自己身上。
迟鉴确定那个太监在看自己的腰。
鸡皮疙瘩顿时又爬满一身。
方才他在马车里挣扎了好久才摆脱一直缠在他身上的顾栖迟,抱着毯子缩在墙角才躲过其魔爪攻击。一到江边,他飞快地从马车上跳下来,吃了好几块乳酪后才压下那种怪异的感受。
这才过了多久,为什么又这么诡异地看着他!
人不能,至少不应该……
迟鉴觉得接下来的行程可能需要一些变化。
迟鉴努力克服掉心上的不适,走到顾栖迟旁边,郑重其事道:“我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租两辆马车。”
顾栖迟本想说她在船舱里的发现,却没想到男人一脸严肃,结果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顾栖迟有些奇怪: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?迟鉴心说你心里没点数?
“一辆马车太过狭窄,不是很方便。”迟鉴开始找理由:“查案时间紧迫,难免要在马车里休息,两个人空间不太够。”
顾栖迟想了想马车内的空间,很确定地回答:“不对啊,我觉得空间很大。这种马车一般是坐四个人的,我们两个人应该是绰绰有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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