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堆着应送往将军府的云墨。
“你究竟是谁!”付晴猛地起身,手指抓住桌子上铺着的绸布,力度几乎要把其扯断。
“夫人不用紧张。”顾栖迟示意付晴重新坐下:“您先告诉我,当年将军救下的女子,是你吧。”
“......是。”付晴心如乱麻,身体紧绷,满是戒备。
“这吊坠,是不是朱石矿。”
“......是。”
“福来客栈门前的灯笼里面,也有朱石矿吧。”
“......对。”
“看来夫人在南城过得很是不错,竟还攀上了知府的高枝。”顾栖迟轻呵一声,语气嘲弄:“若是将军知道你如今干的勾当,许是后悔当年救下了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付晴怒喝一声,拍桌而起。
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顾栖迟一脸无辜:“福来客栈和知府做的勾当,难道没有夫人的手笔吗?”
她起身逼近付晴,一字一句道:“那些中奖者的信息,不都是在这里得到的?”
细白冰凉的手指虚虚抵上付晴的脖颈,付晴发现自己身体瞬间僵直,无法动弹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顾栖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神色淡淡:“我在屋中放了些无伤大雅的小香料,本也无妨。”
她晃了晃杯子,看到杯底沉着些细白的粉末:“茶里放了解药,可惜,夫人却不喝。”
“夫人,您做了这些事,不觉良心不安吗?”顾栖迟把话题扯回来,固执地想要听到付晴的回答。
“与你何干!”付晴冷笑:“我做什么事,还轮不到你来评判。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顾栖迟却是轻笑一声:“夫人不必在我面前装硬气,我还有事麻烦夫人,自然不会让你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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