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页

胧,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倾诉欲。

    她现在好想说话。

    顾栖迟摸了摸屁股下面被她糟蹋的光秃秃的树干,拎着酒壶,在几十米的高空翻了个高难度的跟头,换了个姿势,化身树袋熊趴在了粗粗的树干上。

    她捏着片幸存的叶子,委屈巴巴道:“他怎么能这样说话!”

    像是猫咪收起了尖利的爪牙,毛绒绒的耳朵耷拉下来,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尾巴。

    “他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懂,凭什么这样说我!”顾栖迟完全忽略了自己不受控制流出来的眼泪,她气恼地扯碎了叶子,而后又猛灌了好几口酒。

    “这就没了?”她晃了晃空空的酒壶,撇撇嘴,而后潇洒地把酒壶扔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还有两个......”顾栖迟摇摇晃晃地往前爬了两步,魔爪伸向仅存的两壶枫叶落。

    酒壶被稳稳地抓在了手里。

    她仰起头胡乱地往嘴里灌酒,不少酒液顺着脸颊流进衣领,浸湿了大片的里衣。

    “我不懂”,顾栖迟颓丧地晃着脑袋,突然字正腔圆喊了一句:“迟鉴!”

    即将爬到树顶的迟鉴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他怎么,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?

    “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”,顾栖迟已经把自己的酒壶当成了倾诉对象。她摸摸壶身,向酒壶控诉:“我真想用他的骨头做一把美人扇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,做扇子便宜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做一把凳子”,顾栖迟拍拍手:“坐他一辈子!”

    “我要将他永远压在身下!”

    这是迟鉴爬上来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衣衫凌乱的青年斜斜趴在树干上,细白的手指晃晃悠悠抓着个不小的酒壶。眉头微皱,眼尾红红,脸颊晶莹,也不知是酒水还是泪水。

    --




    【1】【2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