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自己端着。”
宋嬷嬷满脸怜惜,拿出帕子给杏儿沾满头的汗。问她:“你就这么一直端着,从山下爬上来的?”
杏儿有些害羞地红了脸,说:“我不会打猎,没有东西送给嬷嬷,和阿余。那日下山看到狗尾巴草,就想做这个给嬷嬷和阿余玩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阿余也从屋中走了出来,看了看笸箩里的东西,又看了看杏儿,有些惊讶。
“这是你做的?”
“嗯!”
“何必累成这样?”
“嬷嬷和阿余待我好……亲切,阿余还送我好看的铜镜,嬷嬷还帮我擦脸梳头,我……我,我走了!”
这些日子,杏儿已经意识到。京里的人都很富贵,并不像山里的村民,野果儿就算好的赠与了。她虽一心想要表达感激之情,其实心里未必没有怯意。很怕阿余和宋嬷嬷不喜她的礼物。
无论如何,她的心意既已送到,就不想再扭身就要跑走,阿余却当先一步堵住了路,导致杏儿一头撞到了他怀里。
杏儿抬头看到他温柔含笑,俊逸如仙,身上白色的宽大道袍,竟被自己的汗水蹭了一点儿脏污,立时更加手足无措,羞愧得眼里瞬时满是雾气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!我,我给你洗干净好了!”
阿余打小就见多了人惧他、敬他,不过那些人,都是因了他的身份和威势。这几年,也有些小姐和宫女,故作娇柔,想勾他怜爱。
但是杏儿却明显与她们不同,她的目光澄清,全无半点了算计,里面盛满羞愧和祈求,就似一只软萌猫儿,令人忍不住心生怜爱。不过她这只猫儿,恐怕是只小花猫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