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殿下小不了多少,却一点不长进。再如何,咱们做事,别人都会看做是东宫的意思。东宫怎能随意插手别人内宅之事,岂不落人把柄。虽然太子之……可是盯着东宫的人,多的是。你可要学着警醒些,千万不能莽撞行事。”
宋烈最怕娘认真起来训斥他,瞬间把高大身躯缩成一团。
纪凌宇看到杏儿已经看不见了,转回身来,帮宋烈解围:“阿烈现在都紧跟在我身边,不会惹事的,嬷嬷放心。嬷嬷不是说熬了汤,我可是饿了呢。”
宋嬷嬷闻言,转身就往回跑,边跑边道:“几乎忘记了!哎呀可怜杏儿急着走,都没喝到,还好给她准备了点心带着了,当是饿不着……”
杏儿回了洪家庄子里,遛进了小院。自洪家人离开后,章嬷嬷白日里总在厨房,红叶更加不知去了哪里,庄子里有人背地里挑唆她“都没人伺候”,她却觉得正好。被章嬷嬷和红叶盯着,她才浑身不舒服呢。因着她所住的院子,本是下人住的,靠近后门,只要不去前院,连进出都没人管,顶多扫一眼了事。
吃着宋嬷嬷给她带的点心,喝了点热水,天色就暗了下来。以前和爷爷出去打猎时,都要很早起来,所以杏儿是习惯了早早入睡的。她在床上躺好,却有些睡不着。
去山林里,又让她想家想爷爷奶奶了。想着想着,不知不觉又流了眼泪。突然就想起今日的糗事。
她今日怎会突然那么无理取闹起来,非犟着不好好走路。可是阿余好温柔地安慰她,还纵容她这样胡闹,又任劳任怨地背着她。他平日穿着宽大的道袍,分明看起来瘦瘦高高的,可是趴在背上,却是那般坚实和宽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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