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都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,听到有人在门外说:“吴太医到了。”
阿余放下床帐,让杏儿伸了胳膊出来。吴太医仔细诊了半天脉,长长舒口气,有些疑惑地说:“当是没什么大问题啊。小姐是哪里不舒服?”
杏儿被阿余的威严给慑住,不敢再拒绝就诊,却又不想让阿余听见,就凑到床帐跟前,把帐底掀起一丁点,小声说:“估计诊脉诊不出,可是我真的得了……我脸上长了疫病才生的疮。”
最后一句话,声音压得尤其低,只怕被阿余听到,知道她丑死了。
吴太医只当杏儿是因为疑心得了疫病而不敢声张,也压低声音说:“可否让老夫看看?”
脸却是转向后方请示。
身后一脸冷肃的人点了点头,帐子里的娇甜声音却支吾道:“吴太医……吴太医,你能不能,让阿余离开下,然后我再给你看。”
吴太医又往后看了看,等着人避开,说:“走了,已经走了。请焦小姐掀开帐帘,让老夫看一看,可行?”
账内窸窸窣窣一阵,床帘被掀开一些,杏儿坐在床上,仍然用被子把自己裹着,只是脸露了出来。
吴太医已经给杏儿看过几次诊。没人对他介绍这位小小姐的身份来历,他也不会问,只知道,这个小姑娘,当是太子殿下很看重的人。
不过,他倒是没往那方面想过,毕竟太子殿下素来不近女色,京里有多少正当芳华的娇媚小姐,在他那里,连碰一鼻子灰的机会都没有。这个小姑娘,看起来倒似是宋嬷嬷的什么亲戚,大概太子爱屋及乌,才施恩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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