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吩咐,乖乖躲在屋内,不哭不闹,除了脸上长了些东西,淡定如常,并不是她不怕,而是她怕极了,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办。
“吴太医回来了。”
门口有人报,听起来是宋烈的声音。
阿余把杏儿身上的薄被稍微松了松,她又紧了紧。阿余只好叹了口气,伸手把床帐理好,沉声道:“进来说吧。”
“臣去看过那位先发病的红叶了,仔细做了检查。若小姐和她一样,应该不是什么大病,也不会传染。”
杏儿听到这话,从阿余怀里拱了拱,把耳朵努力露了出来。
“应该是一种毒,倒与性命无碍,不过会让人皮肤生疮,渐渐溃烂,若是不及时发现,就会留下永久的疤痕。”
听了这话,杏儿顾不上掩饰,把手从被子里探出,紧紧抓住阿余的衣服,抬头问:“我不是疫病吗?那么不会传染阿余,也不会传染章嬷嬷,不会传染任何人?”
阿余对她笑了笑,她才又想起,把头重新裹进被子里,只是这次,松快的多。
“倒是凑巧,臣年轻时,曾经治过一个类似的……病。”
阿余立时说:“说说看!”
床帐外,吴太医却有些支吾。被阿余不耐烦地催了声“快说”,才低声道:“有位娘娘,给另外一个娘娘的香粉里,下了药,被下药的就,就是……”
他有些含糊其词,阿余开口打断道:“我知道了,不用说了。”
又微微扬了扬声音,吩咐道:“宋烈,去审审那个红叶,问问有什么都用过的东西。再去问问章嬷嬷,她为何却没得。”
账外立时响起宋烈的应答声。杏儿在被子里抬头,心里想,阿余可真厉害,隔着帐子,也能看到谁在外面;再一想,却是不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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