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抱我了。”
她微微俯身过来,仰头可怜兮兮地看过来,不是委屈,却是祈求。
待被轻轻抱住,满足地在阿余怀里蹭了下头,静静呆了半天。
因着条件简陋,杏儿是从小和奶奶同床而眠的,被奶奶抱着睡了那么多年,突然没了任何亲近的人,只能假作坚强起来。可是,她好眷恋着和人亲近的感觉,就如同一只被亲昵惯了的小猫,被迫流浪,只求着路过的人能摸一摸,抱一抱她,就能找回一点家的温暖。
阿余温柔抚摸她脸颊边的鬓发,又轻抚她的背,她贪婪地又往阿余怀里蹭了蹭。天气渐渐热起来,渐渐出了一点薄汗,才无奈地从阿余怀里撑起,却还是不想离开,就抬起两只手臂,环抱在阿余脖子上,仰头讨好地问:“阿余,你热不热?”
分明看到他也出了汗,却假作不知,只偷偷挪了挪胳膊,用袖子把他颈间滚落的一滴汗珠沾去,又打岔说:“阿余,我奶奶说,出汗是好事情。”
阿余侧头,似是去看不远处的老杏树。嘴上却说:“哦?”
“真的!我小时候发烧,因着住在山林里,没有办法请大夫。奶奶就给我捂汗,说出了汗就好了。后来我果然退烧了呢!你说出汗是不是好事情?”
阿余侧着脸,杏儿眼尖地瞧见他嘴角略微抽了下,微微翘起,显然是笑了。有些心虚,只好从他怀里退开,跑下亭子,从明秀的手里拿了扇子,回来给阿余猛扇。
过了两三日,阿余再来,就把阿余拉到角落里,躲着人问:“阿余,你真的像菩萨一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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