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勺,颤颤悠悠往阿余嘴边送。
宋嬷嬷正好这时赶来,看了眼那羹,忙阻止:“小姐自己吃吧,那个是特意给小姐您做的。主子不爱吃甜食的。”
因为杏儿今日坐在阿余左侧,手臂倒是不好伸向阿余,但是她坚持举着,阿余就侧身,自己俯就到了汤匙跟前,把羹喝了进去。因着太甜,都呛得咳嗽了。
宋嬷嬷简直想捂脸而走。她这位太子殿下,从小就是端方庄重,少年老成,何时受过这种“委屈”。可是他脸上虽仍淡淡的,却看得出,并未觉得有半分不妥。
只得暗暗想,还是要把太子殿下衣食住行的规矩,一五一十都叮咛了杏儿,如今住这里就算了,若是进了宫,太子用膳,也都有公公嬷嬷看着,哪里容得下这种场面。
好在,太子今日进宫后,据说又要忙碌几天,倒是正好借着时日,好好教导于杏儿。
阿余还没走,山下却来了信,章嬷嬷急匆匆上来,说洪家派了人来庄子里洒扫布置,据说要来住几天。
章嬷嬷自然知道这山上的人,并不怕洪家来不来,不过,若是洪家发现表小姐有什么问题,第一要问的,就是她。她总要来问问,该如何回答。
杏儿听了这话,马上开口说:“她们哪日来?老祖宗可来?老祖宗送我很贵很香的香膏,我无以为报,总要当面谢谢她老人家。”
她倒是已经忘了,那香膏子是如何害了她,倒只记得未曾报答过的恩情。
“你想去见?”阿余问。
“自然。阿余,”杏儿倒是满心欢喜,伸手去牵住他的手,“若不是老祖宗接了我来,我还见不到阿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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