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一切都远超洪玉瑾预期,她甚是满意,唯一烦恼的是,都快到了吉时,蒋辰一直未携了太子而来。
不只洪玉瑾急,老太太和洪大老爷也急得要死。洪大老爷本来是和夫人袁氏,侯在迎宾处等待,如今也跑了进来。
“我这张老脸,这次要被你丢尽了。我对金安侯家老太太说,太子要来,她才肯来的。若是太子不来,这……”洪老太太正在怪怨洪玉瑾。
“是啊!咱们家花了这么多银两,太子殿下要是不来,不就白花了吗?”
洪章山急得啪啪啪直拍桌子。自老伯爷故去后,伯府一日不如一日,要不是因着太子殿下要来,哪里会花这么多银两来办一场及笄礼。
洪玉瑾满面赤红,分辩不得。她分明只对老太太说,太子殿下想来,却并未应承下,一定会来。更未想到,老太太一向是谨慎的人,竟把这话说给了别人。可是她在老太太跟前长了这几年,也晓得,老太太若是生气,无论在不在理,若是敢反驳,她更要恼羞成怒的。
所以她只得一声不吭,听老太太数落,听洪大老爷斥责。
洪家母子发泄一番,做了决定,无视原本算好的吉时,再等一等。
他们走后,洪玉瑾坐在闺房内,欲哭无泪。恨得拿剪刀绞烂了五条帕子。
她恨蒋辰,昨日还让人传话说,一定按时来,还会带了太子一起来。如今却全无踪迹。
她恨洪家,又想靠她博一个泼天的富贵前程,又不好好待她,为她办个及笄礼,便诸多抱怨,好似掏空了伯府一般。全家人,在外喜笑颜开,到了她跟前,却全无好脸色,连一向懦弱的母亲袁氏,这两日见了她,也没了往日的讨好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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